他望向城楼上冯虚御风谪仙一般的那席白衣,煞有介事道:
“早就听说大夏多出能人异士。”
“有的身轻如燕,有的力能扛鼎,还有的甚至能移花接木,扭转乾坤,只靠一口仙气,于千里之外取人项上首级。放声一喝,地裂山崩,抬眼一扫,山川沟壑皆在胸中。”
“将军,我们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耶律蛮闻言,低声骂娘。
接连遇到这一连串反常,已经把他仅剩的雄心全部打到尘埃里,只剩下窝囊。
打又打不过,贸然冲上去就是把脖子送到铡刀下,找死。骂也骂不过,人家楞是装听不见。更可气的是,他们现在饿着肚子,还要听那无耻小儿冷嘲热讽,看夏人宰羊烤肉,闻着香喷喷的肉味儿咽唾沫。
这个羊肉还是从自家军营里偷去的!
无耻之徒!
军心涣散,无心再战。
耶律蛮望着面如土色,经过这几天非人折磨,被饿得脸都发绿的将士们,只得下令:“撤,撤回河道弯。放弃朔州,沿河东进。其他的,从长计议。”
临走前回头,再看一眼朔州城。
这倒霉地界!真他娘的晦气!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鬼地方。
*
宋莺时俯瞰着耶律蛮率士兵灰头土脸地离去,为防他杀个回马枪,于是在社稷图上盯着代表敌人的小红点一路撤退,退回河湾,这才放心。
这第一轮攻守博弈,算是扛住了。
她尤记得血战七日的人间炼狱。
绝不会,重蹈覆辙!
“撤了,胡人撤了!”
张青把一直举起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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