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分明是在笑,眼眶中徘徊的泪水却乍然滚落,划过白且瘦弱的下颌,带着惊心动魄的美与决绝。
江霜序不知怎的心跳空了一拍,犹豫地张开双臂,抱住她。
她此时褪去满身扎手的硬刺,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她一向身体好,体温高,像个暖烘烘的小火炉。在朔州时,每到寒冬,江霜序总抱着她不撒手,等天大亮了,也懒得起来,两人就静静赖在床上,悄声说一些闲话。
朔州的冬天寒冷漫长,却并不多难捱,因为有人陪伴在身边。而现今,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说一句话了,更别提拥抱亲昵。
不过无妨,他是一国之君,万人之下,只要他想,大夏朝宇内所有女人都是他的。后宫佳丽无数,就是天天换,也换不完的。
没有她宋莺时,还有高枕软卧,还有新炉暖被,更有软玉温香……
他正想着,忽感觉心口一寒。
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低头,只见,宋莺时满脸泪痕,手中紧紧握着把匕首,刀尖直插入他的胸膛。
宋莺时哭得伤心,鼻子都哭红了,一双泪眼对上他惊愕睁大的双眸,手腕倏忽用力,匕首又进了几寸。
“谁要杀我,我先杀他。”
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等温热的血漫透衣料,沾染在她涂着丹蔻的指尖,宋莺时这才恍然如梦初醒,拔出匕首,踉跄着退后。
嫣红血液喷涌,洒在白玉砖上,如落梅凌乱。
噗通一声巨响。
江霜序沉重的身体轰然倒地。
自他喉咙发出粗砺的垂死的□□,越来越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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