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退退退的怂包,这会儿却硬气起来。
对了,前两日前朝百官不是跪在金銮殿前抗议来着嘛,怎么样,饿晕了几个”
“仨,”杨潇低声:“被抬着出的宫门。”
“剩下的呢?”
“都还跪着。”
莺时顿时乐了:“那我可得去看看。”
杨潇知道她一向把礼法规矩视如云烟,见拗不过她,只得跟随。
等宋莺时坠着串小尾巴来到殿前时,日辉燃尽,华灯初上。金殿前,晚风吹动屋檐角铜铃。微醺的晚霞轻轻,托着失群的孤雁飞远。
萧瑟寒风中,几十个老头跪在冰凉的汉白玉地板上瑟瑟发抖。
他们有的是名臣大儒,有的是百战将军,这会儿都已老了,腆着肚子,满头虚汗,用戴满扳指的手轻轻敲打酸痛双腿。
在看到宋莺时的那一刻,几乎同时被按下暂停键。
妖妃还是那个妖妃,穿一身妖里妖气的艳俗红衣,挽青丝,戴金冠,点绛唇,涂丹蔻,完全不知道低调俩字怎么写。
不知礼数,肆无忌惮。
“巧啊各位大人,相约一起罚跪呢?”
“妖妃,你还敢来此!”
一众大臣们见到她,气得后槽牙咬紧,颤颤巍巍的手指头抖啊抖,满脸写着悲愤,面朝金銮殿方向以头抢地,边哐哐磕头,边大呼小叫:“陛下啊!陛下啊!这个狐媚善妒,祸乱后宫的妖女如若不除,九州岌岌,四海不宁啊!”
莺时一听,乐了,嗤笑道:“九州四海大夏现如今丢的只剩半壁江山,就一条洛水河了吧,哪儿来的四海?”
宋莺时本就不是知书达理千金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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