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辽正将一笼屉新蒸出来的虾饺放到八仙桌上,虾饺皮晶莹剔透,隐约可见里面橙粉色的鲜虾仁,沈秋练一口一个连吞了好几个,虾肉脆爽Q弹,她险些被鲜掉舌头。
她一面吃一面思考上哪儿去找这七星夜交藤,朝阳派辽阔,她总不可能毫无头绪的乱找。
“有心事啊?”沈辽垂首问她。
沈秋练吊起眼梢,跟她爹来了个深情对视。
说起来......她爹是跟云虚让一同进的朝阳山,那绝壁是朝阳派的老人了。
“爹,你知道七星夜交藤吗?”沈秋练道。
“七星夜交藤?”沈辽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皱眉。
果然,毕竟是稀罕玩意儿,随便问问是不可能得到线索的。
沈秋练耷拉下眼皮。
“夜交藤不就是何首乌吗?”沈辽一拍大腿到她对面坐下说道:“整这么虚头巴脑的名字。”
沈秋练猛的又掀起眼皮。
“咱们这儿有吗?”
“有啊,朝阳山这好地方什么没有。”
“一定,很罕见吧......”沈秋练颤巍巍道。
“是挺罕见的,不过我有幸屯过一斤!”沈辽说。
“一......斤?”沈秋练被沈辽的用词惊着了。
“我那会儿不是研究菜谱吗,何首乌炖鸡,尤其是乌骨鸡,大补,那滋味儿绝了。”沈辽两眼发光的搓着手,将一个干饭人的探索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就跑遍了整个朝阳山的大峰小峰,足足采了一斤半的何首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