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能长半人多高,极密且韧,沈秋练记得游戏人物摔下山崖,只要是有犬耳绒的地方,掉血都不会太严重。沈秋练提起裙摆靠过去,发现那白驹大难不死,只是腹部有个贯穿性的破口,肠子都挂出来了,血肉模糊。沈秋练又替它查了查别处,发现它颈部有四个针尖大小的血点,对称分布,如果不是这白驹皮毛雪白,还真不大能看得出来。
沈秋练稍一细想,便想到了云晴芝头上佩戴的四角发钗。
难怪这马儿起初不肯动,后来发了疯似的狂奔。
这云晴芝有点东西啊。
“你也够倒霉的,本来好好的吃草,偏偏遇上了云晴芝。”沈秋练叹惋道:“左右是她对不住你。”说着,她解下了腰间的无色香囊,颠了两下,递到白驹嘴边。
白驹只当是草,二话不说便吞了,嚼都不带嚼的,沈秋练也不心疼,笑道:“云晴芝要是知道她日思夜想的宝贝被我轻而易举的喂给你,肯定气吐血。”
说完一句话的功夫,白驹腹部的伤口就奇迹般的愈合了,马儿站起来嘶鸣一声,忽然用牙咬住了沈秋练的腰封,猛地将她甩到了背上。
沈秋练下意识的抱住马脖子,脑袋里就浮现出几个念头。
幸亏老娘的腰封够结实!
幸亏老娘够瘦!
幸亏这马抛人的技术还可以!
不然!这他妈就是鬼故事了!
白驹如风一样奔跑了起来,清脆活泼的马蹄声在耳畔滚珠般的响着,山风呼啸清冽,待到沈秋练适应了这种腾云驾雾之感,才联想起一个成语——白驹过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