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风风火火移驾长乐宫了。
赶到的时候,黎挽舟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昏死了过去。得知还有一口气后,急忙让人抬下去医治。
“乐安,”周允大步跨进殿内,依旧对她笑意盈盈,道:“前俩天要救他的是你,今儿个要他的人还是你,怎么回事?他如何惹你不快了?”
“他都敢骑到我头上来了,不杀留着做什么?”周音一见他来,便明白了黎挽舟果真命不该绝。
“好了好了,”周允坐下来宽慰她,语气态度都好得不能再好:“明日北祁的人就到了,哪有连夜将人解决了的道理呀?阿音,这人真杀不得,皇叔是为你好,乖,咱们暂且饶他一命。”
“皇叔为什……”
知道人是死不了,周音本想再多迂回几句,奈何脑袋的沉重感越来越明显,她疲倦地闭目养神,只能先就此作罢,“好吧。”
周允这才满意欣慰地笑了笑,随即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吴嬷嬷察觉到她有些疲惫,体贴道:“公主可是太累了?不妨早些沐浴歇息,也好养足精神应付明日宴会。”
她闭眼扶着脑袋嗯了一声,便拖着沉重的身体下去洗漱,从头到尾不曾打算关心一下黎挽舟的死活。
太医忙进忙出至大半夜,才给黎挽舟处理好伤口,可惜人还是死气沉沉的昏睡着,心道他这个样子,明日怕不是得抬着过去了。
—
朝阳很快重新撒照在皇宫上,琉璃金瓦灿灿生辉,其宏伟庄严之势给初来乍到的北祁送亲队伍施加了不少压力。
他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