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报信的周楚云,“是不是你昨日去看她时露了什么马脚,才让她发现了咱们埋在那儿的眼线?”
周楚云亦是烦躁地咬了咬唇,仔细回想一番,发现自己一心惦记着司马溪,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便含糊道:
“应该不是。昨日我去的急,就同那眼线随便问了几句国师的事,可这事宫里人都知道。我问她时也并没什么异常不妥,反倒是她最后给了不安分的琦月当头一棒。您也说她闹性子时实在太随心所欲,倘若她真有怀疑我们,不会这么能忍耐吧?”
皇后回想一番周音的放肆不守礼,一副谁惹我我弄谁的模样,的确也像是这么回事。
长长舒了一口气,“也罢,等过阵子再想办法继续安插人进去吧。”
周楚云却有些急躁,“可是母后,我们的计划被打乱了,必须趁着新旧交替的最后关头,命他们赶紧加大剂量,将一切提前到明日宴会上!”
皇后一时犹豫,但来回踱了几步后便也只能点头,“好,但你命他们千万谨慎,绝不能暴露了!”
“是。”
平日端庄沉稳的周楚云,顿时喜不自禁,笑得十分倨傲灿烂,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了。
☆、杀心
日薄西山,沧沧暮山紫。
长乐宫内会集了乌泱泱的百来号人,新、老宫人各自站成两群,等待长公主过来训话作指示。
这些人中,有的暗自庆幸,有的兀自迷茫,也有的在心怀鬼胎……但无一不在恭恭敬敬缄默等候。
但偏偏有人突兀。
多日不见的徐嬷嬷,一见周音现身便扑过去拽紧她的衣摆,哭嚎得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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