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迟迟不愿食用,笔直端坐却目光放空思绪纷飞。
“公主可是没有胃口?”黎挽舟饿得前胸贴后背,见她这般也不得不先礼貌性放下手中的青釉玉碗。
“些许吧。”周音这才恹恹地拿起青玉著,百无聊赖地戳了戳碗里的虾肉饺,只是看着就胃内一阵腻感。
“那可要请太医瞧瞧?”
“无需。”她这才抬头对上黎挽舟的视线,发觉他眼眶浮肿,眼睑乌青得比昨夜更甚,眼底血丝也甚是明显。
“你脸色不太好。”她蹙眉认真道,又迅速改了主意,对旁边的宫女吩咐下去:“请太医来一趟。”
宫女欠了欠身子,遵令:“是。”
黎挽舟却是急忙拒绝:“臣并无甚大碍,区区皮外伤自行处理即可,不劳公主费心。”
“自行处理?”
周音仔细回味他这句话,又快速回忆了一遍自他到南雍,短短两日就被折腾得身形枯槁狼狈,竟然还敢毫不犹豫拒绝诊治,这就是活生生的死鸭子嘴硬么?
黎挽舟这会儿不知晓她在计量什么,便保守起见沉着头缄默无言。
周音果然向着他略微倾过身子,目光紧紧盯着他,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所以你会医术?或者说是,巫术?”
否则大婚那晚他是怎么有办法把她救回来的?此事委实太过蹊跷。若是强行解释,便只能是他们北祁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奇术。
黎挽舟老老实实道,“臣愚钝,公主所言之技皆未习得。”
“那你……”周音缩了缩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