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动荡。
周允一口气提不上来,抓着长善公公的手臂吼道:“怎么回事?”
长善公公想说些什么,奈何一阵狂风猛然灌进来,将他的声音都吹走了,人也刮得东歪西倒站立不稳。
他和司马溪用身体抵挡护住皇上,避免被扫落的瓷器木架砸伤龙体。
“来人!护驾!”
殿外的侍卫更早已被吹得乱作一团,胡乱撞倒,眼睛半点睁不开。他们拼死摸索着关上了大门挡住疾风,提着最后一口气过来护驾。
殿内稍稍安全了些许,几人都已被扰得颇为狼狈。
司马溪眉头紧锁,今日观象本不该有此狂风大作,这不是个好兆头。
外头雨声骤至,来势汹汹,打在屋檐墙垣的声音猛烈有力。这样凶险的情形,周允脑中霎时浮现十七年前的那场天灾。
可不一样的是,当年逼退的是北祁,如今却结结实实打在南雍。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钳住司马溪的臂膀,难以置信又咬牙切齿地迫切道:“是不是因为朕要杀他?朕收回旨意还不成么?”
司马溪还没反应过来,皇上就转头冲着侍卫厉声下令:“传朕旨意,即刻……”
“陛下!”长善公公倒是反应极快,当即斥退侍卫,才急红着眼颤着嗓子制止他:“陛下乃天子,天子一言九鼎!”
周允终于在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中,崩溃嘶吼:“那你要朕如何!你们都要朕如何!”
“您需要一个理由。”
天子的仪威不可失,江山社稷也不可崩塌。长善公公冷静地安抚着情绪失控的周允,这皇帝当得久了,小心翼翼谨慎多年,难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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