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今晚你回去再算上一卦吧。如今阿音出人意料苏醒,看看她先前的命机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也是事关南雍的社稷,不可不慎重。辛苦你了。”
“是。”
出了御书房,便见天边通红的晚霞弥天盖地。司马溪望着长乐宫的方向,隐隐可见那儿已点起了明黄的灯笼。
宫人来禀她已歇下,他便不好再过去打扰。
他怔怔地忘了许久,禁不住回想起她身穿大红嫁衣头戴巍巍凤冠,提裙款款走动的模样,那么妩媚动人,那么惹人疼惜……
“本该……”最后他又喃喃自语了一句才拂袖离去。
“本该我娶你。”
☆、异变
阴暗潮湿的大牢内,狱卒平稳地端着一碗水,穿过一条长长窄窄的囚道,越过两旁只顾着欢快跳跃的灯火,走到最尽头的那间囚室,送去给那位新进来的死囚。
隔着一道大铁栏,借着昏暗的灯光,只见那死囚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白,大抵是在失神地发呆,思考过往人生的意义。
毕竟明天就要死了不是?
虽说上头传达下来了他的罪名,不过以他多年混迹牢狱的经验来看,这人八成是个冤死鬼。不过就冲着他的身份,到底也冤得有缘由,竟一时不知该对他同情还是憎恶了。
狱卒将水递进去,放在污水铺积的地上,笼罩于发臭作呕的气味中。
他隐隐感觉到他做这番动作时,乌漆麻黑伸手难见五指的角落里,那人用了阴森森的眼神看着他。否则他怎的无端脊背发凉?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