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药汁便不了了事。
已是仁至义尽。待侍卫离开后便彻底无人想起,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正孤零零地在生死边缘挣扎。
因着早先南雍帝令黎挽舟务必在大婚之日抵达,故而原本该延后几日的行程骤然缩短。
他不得不先只身一人快马加鞭赶来,送亲的部队以及他的贴身小厮至今还未抵达南雍,因而这样危急关头,身旁竟也没个贴心人照慰。
而且,他自进了南雍都城后便再也没有进食,又无端祸从天降皮开肉绽也就罢了,这皮肉之苦尚且能忍受,可风寒高烧可不是小事。
不过以前也是如此,独自扛过了不知多少次像这样无助又煎熬的夜晚。
他永远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窝囊地死去,让那些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得偿所愿,所以可以一直忍一直扛。
可每一次忍受的代价都是,身体结结实实亏损得厉害,说是掉一身肉脱一层皮都不为过。
没有人乐意将自己糟蹋成病秧子,尤其一个野心勃勃之人。
屋外雨声未歇,有人酣睡好梦,有人垂死挣扎。
直至黎明破晓,风雨退去,府内才渐渐有了动静。
那好心的侍卫径自给黎挽舟端去一碗清粥,好借着这个由头查看他是否还活着。
借着光亮,清晰可见他整个人一动不动僵在床上,脸色惨白得不见半点血丝,慌得侍卫急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勉强感到丝丝微弱的气流后,才不禁感叹此人求生意志竟如此顽强。
又见他周身的血迹干涸,与破碎的衣裳沾成硬邦邦的一片,竟比昨夜鲜血淋漓的模样还凄惨可怜。
然而侍卫并未打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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