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下来要做什么,便见那抹薄弱的身形骤然一跌,刹那间软瘫在地,还狂吐血。
这……
他脑子闪过一片空白,看样子分明是这酒里有毒,且这女人吐血的架势如此猛烈,必定是剧毒。
他救还是不救?
如今屋里只有他们二人,若她真死在这儿,不管是谁在酒里下毒,他都必定得死;若是救回来了,他或许也免不了一死……
所以是有人铁定要将他置于死地。本来他也不会碰那玩意,便可相安无事度过今夜,可是半路杀出来的这个愚蠢的女人,不但白瞎了她的命,还结结实实地白搭了他的命。
气煞他也!
罢了。最终他一咬牙,冲过去将地上抽搐着吐黑血的周音捞起来,不知从哪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愣是将快这个要蹬腿的人给拽了回来。
渐渐回魂的周音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发出了一声撕裂痛苦的哀嚎便又闭了眼,可这惊动了门外的人。
国师瞬间破门而入。
“阿音!”
看到周音浑身是血,无力地躺在血泊中陌生男子怀里的那一刻,国师发了疯一样箭步冲过去将人抢回来,又死死裹在自己怀里。
他那往常无波无澜的眸子此刻已血丝遍布,几乎声嘶力竭地怒吼:“来人!即刻传太医!”
又一把揪住黎挽舟的衣领,恶狠狠逼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黎挽舟略微惊恐,无辜解释道:“是她自己喝了合卺酒。”
国师扫了一眼滚落在一旁的金樽,愤恨地甩开了他,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立即查!还有,即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