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上,发出清脆的金属音,“是因为事故才没法用了,所以用了旧时代留下的珍贵技术来做了假体,而我在这儿工作,只是为了偿还手术的费用。”
人在听故事的时候,容易全神贯注,从而忽略一些本该注意的事。酒保恰到好处的在这时端上来两杯鸡尾酒。
阿娜丝塔悟了,原来是玩仙人跳的,而且是整个店都参与进去的,纯纯的黑店。
通常来讲,防备来搭讪的陪酒,但很难会去怀疑调酒师。毕竟座位上,舞池中,绝大多数人手里都擎着酒杯,他们喝完之后也没怎样。
倘若酒中放的是普通安眠药,阿娜丝塔没准察觉不出,虽然好几辈子的人生经验让她绝不会碰拦路不明的饮食,确也不会立刻发现问题。
可惜酒中是昏睡魔药。
阿娜丝塔对于魔力很敏感,瞬间就分辨出来了。
而这东西,对她而言恰好是没效果的。
于是,阿娜丝塔决定顺势而为,看他们究竟要搞什么名堂,用男子精心表演出的故事下酒,很快将酸甜可口的鸡尾酒喝了个干净,掐算着时间差不多,倒头就睡。
装睡被人扶着去了更下边一层,丢进了个小房间。
男人没偷钱,等了一会儿之后,阿娜丝塔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靠近,开门关门。一个乍听之下分辨不出性别的人问:“还是老三样?”
男人答应一声:“对,而且得先下药,两支。”
来人咋舌:“这药可挺贵呢!”
男人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少废话吧,这女的可能是黑金海盗团的人,能从死亡海域出来,准有两把刷子!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