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让陈绒做主,她自然不敢一下子敲人竹杠太多,只是象征性地点了些。王老师看着陈绒别扭得挺难受,就自己点起来,一会儿,小桌上就堆满了菜。
吃饭了,陈绒松了口气,开始专心致志地吃饭。
陆鸣凯跟服务生要了一双公筷,帮王老师和陈绒夹了一些菜。
“我自己来,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陈绒制止他的动作。
陆鸣凯自我解嘲地笑笑:“也对啊,其实夹菜有时候是满烦的,好心办了坏事。”
这顿饭在王老师和陆鸣凯的交谈中结束。陈绒所说的话不超过十个字,无非是“好”、“很好”、“不错”之类无关痛痒的话。吃完饭,陈绒以为可以交差了,可是王老师却把她整个儿推给了陆鸣凯。王老师回家了,只剩下陈绒和陆鸣凯站在夫子庙的大街上。
陈绒看看陆鸣凯,他也正看着她,说:“原来相亲这么尴尬啊!我们可不可以放轻松点,不要把自己当成来相亲的呢?”陈绒笑笑,不置可否。
夫子庙外地人最多,一个个旅游团在夫子庙感受着所谓的秦淮风光。其实,夫子庙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大门口的一家戏院,整天有一群跳艳舞的女郎在那里吆喝,还有一群民工围在那里发呆。发黑的秦淮河水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但过几天又恢复了老样子。河两旁所有的青楼都变成了宾馆和餐厅。孔庙就在这当中,在吆喝着的商贩的包围中。
陈绒和陆鸣凯走在夫子庙热闹纷杂的街头,围着夫子庙走了一圈,实在无聊就逛进了麦当劳,一人买了一个冰激凌。期间陆鸣凯打了几个电话,安排明天采访的事情。
陈绒提出回家,他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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