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伤了?他怎么受伤的?他伤得重不重?现在怎么样了?所有的担心和心痛都涌上来,她甚至想立马回到西藏,回到丁恪身边。丁丁的安慰一点作用也没有,似乎只有亲眼看到丁恪,亲耳听到丁恪的声音,陈绒才能放心。
陈绒打丁恪的手机,电话嘟嘟地响着,良久了也没人接。接着打,还是没人接。烦躁和不安涌上心来,陈绒恨恨地把手机扔到床上,手机却响了,是丁恪!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陈绒劈头盖脸地问。
他有些吃惊陈绒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愣了愣,说:“刚才我上洗手间去了,电话没带呢!”
陈绒紧绷的神经这时才放松下来,软软地说:“我担心死你了。”
陈绒不知道,她这一句话已经勾起了丁恪心底最纤细的那根神经。在遥远的南方,有一个女人在为他担心,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
“你还好吧?”他问道。
“不好,很不好。”陈绒的眼泪竟流了下来。
陈绒和丁恪通话半个小时,有十五钟都在沉默着。陈绒听到丁恪的呼吸声,听到丁恪轻轻地喊陈绒。她知道,这十五分钟才是他们彼此聆听对方心声的真正时刻。
“我以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你的,我不要自己再难受下去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过几天就生龙活虎的了,不要担心。”最后他安慰她。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喊他打针的声音,他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陈绒抱着电话,坐在沙发上,全然没有发现已经买菜回来的老妈。
陈母斜着眼看着女儿,觉得自己开始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以前她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