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拍了拍马背和马腿,又扳开小马的嘴看了看,和藏族老人用藏语说着什么。看着两人的表情,好像已经做成了这笔生意。
藏族老人起身告别。丁恪对陈绒说:“这个礼物,雷雷最喜欢了,他做梦都想着有一匹自己的小马呢。”
晚上,雷雷吃完蛋糕,拿了丁丁给他的草蚱蜢和两百块钱,格外高兴。到底是小孩子,回过头来又跟陈绒要礼物。陈绒看看丁恪,丁恪笑了笑,把雷雷喊到了身边。
“阿姨可给你买了个大礼物。你可要记着,有了这个礼物,以后可就是个男子汉了。咱们草原上的男人,可都是不哭鼻子的。”
雷雷郑重地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等着看陈绒给他的礼物。
丁恪把他们带到了楼下,雷雷远远地就看到一匹小马驹在低头吃草。
雷雷忘记了礼物,兴奋地朝小马驹跑去,对丁恪嚷着:“小马,小马!”
丁恪大笑起来:“傻小子,不要跑了,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雷雷一时没听明白,到了小马驹面前又停住了脚步,转过小脑袋,小声地问:“爸爸,你说它是我的了?”
陈绒点点头,蹲下来对雷雷说:“你帮它取个名字吧,这是爸爸和阿姨送给你的礼物!”
雷雷欢呼雀跃,对着陈绒又亲又抱。
丁丁在一旁冷笑着看着这一幕,她明白哥哥的用意,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把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哥哥是个受过感情伤害的人,陈绒也没有摆脱欧海洋对她的情感纷扰,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走到一起是正常也是不正常的。这段感情困扰着丁恪和陈绒的同时,也同样困扰着丁丁。她害怕陈绒还没有摆脱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