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丁丁的哥哥,并把她带走。
高个子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陈绒:“好,警惕性还蛮高的。我的军官证,好好看看啊!”他拿出军官证,递给陈绒。陈绒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丁恪,和丁丁倒是一个姓。
不知道当兵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无礼,既然他是丁丁的哥哥,陈绒也只好乖乖地拎了包跟他走,他却一把抓过她的包,差点也拎起了她的人。他抓着包,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陈绒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吉普车在黄昏的草原上奔驰,陈绒和丁丁在后座上颠簸着,她晕车晕得厉害,差点吐了出来。好不容易车子停下来,两个士兵扶着丁丁下了车,陈绒晕晕乎乎地也跟着下了车,面前却是个部队的大院子。
丁丁被安置在部队医院,条件比那曲的那家卫生所好多了。丁恪摸了摸了丁丁的头,嘴里嘟囔着:“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没分寸。”丁丁显然是没力气再跟他计较些什么,只是张了张嘴,又睡过去了。
这时陈绒确信他真的是丁丁的哥哥了,他长得和丁丁很像,都有着漂亮的轮廓。不过,他的轮廓被高原的日光和风沙洗礼过了,带有高原人特有的沧桑和光泽。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胸膛笔直,头颅昂扬,身上的军装也格外挺拔。
陈绒从来没听丁丁提起过他,她一直以为丁丁是独女,从大学到现在,丁丁一直是一个人。
“丁团长,你们回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一个漂亮的女卫生员对丁恪说。
丁恪嗯了一声,又嘱咐她有什么事就打他电话,女卫生员甜甜地答应。陈绒发觉,喜欢漂亮男人不是她一个人的坏毛病,好看的男人,到哪里都能博得女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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