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转过身,背对酥油花,她问:“我们明天几点火车去格尔木?”
“中午。”
“几个小时?”
“6个多小时,硬、座。”
许是笃定池信养尊处优,他一字一顿,刻意强调,池信没解释,等坐完这六小时抵达格尔木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话两人往前走,一段上坡路,池信走得有点慢,柳山南也放慢脚步。
越往上走人越少,到后面几乎没什么人了。
“当特警是什么感觉?”
话题忽转,柳山南被问得一愣。
池信笑着解释,“你和田野是我认识唯一当特警的活人,纯好奇。”
“特警只是一个警种,我们都是公安队伍中的一员,现在实习期还好,不过马上毕业了,以后可能会很忙。”
池信特意瞧了一眼他脖颈上所谓的“机械性紫斑”,淡了许多,看完她忍不住笑。
“笑什么?”
“嗯?”
柳山南的直视让池信来不及扯谎,下意识实话实说,“忙也没耽误谈恋爱。”
柳山南转而笑了,“瞎谈,不常见面。”
“那岂不是谈了个寂寞……”
池信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柳山南脸色不太对,眼神多了丝凌厉。
“小池。”
徐远辰从不远处跑过来,身旁跟着田野。
池信还想说什么,头上突然多了顶帽子,而柳山南转身迈进一处大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