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块腹肌上。
旁边,池信鬼使神差又转过来,眼睛眯了眯,不自觉轻咬指甲。
“衣服。”,柳山南掐腰往那一杵,眼皮一单一双,语气微冷。
“给你给你。”
田野在书包里扒拉几下,拎出一件短袖,扔过去,“赶紧换上,别在这显摆你那破身材了,谁没有啊?”
说着他也搂起衣底,警校班里每人一个同款,不稀奇。
“事先讲好,这回你要是敢招小姑娘不干正事儿,我就废了你。”
短袖套上,柳山南头钻出来,淡淡回应,“三年了,你哪次五公里跑赢过我。”
拿大一时候一次倒功训练说,那次柳山南利索干脆完成后轮到田野,他姿势没做对,造成了胳膊脱臼,结果当场被柳山南鄙视。
可反转来了,老师不仅批评柳山南不作为,还下令让他带田野去医务室,等康复后必须把动作要领教会,届时抽查。
从那之后,柳山南把对自己的训练要求都一股脑地强加到田野身上,美其名曰互帮互助。
什么凌晨五点起来跑步,外加一周六晚的夜跑,训练项目别人做十个,柳山南要做二十个,翻着倍来,对自己尤其狠。
往事依稀浑似梦,都随风雨到心头啊……
田野面露惆怅地回忆完,砸砸嘴,反驳的话一句说不出,就专业而言他实在敌不过,不仅是他,同级其他人也一样,南森(南京森林警察学院)特警专业的柳山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曾在学校一次演练中带领队伍解救人质并全员生还,到现在还被学弟们津津乐道。
原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学院(现警大)维和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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