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然后,秦臻就晕倒了。
当时她吓得差点没晕倒。
所幸,秦臻当天就醒了,醒来第一句话是:“侯爷问起来,便说是我自己伤的。”
她哭着点头,然后任劳任怨地给秦臻做牛做马,以示报答。
原来啊,他都知道,知道她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的心思,所以,给她当替罪羊。
十三岁时,她绣了一个很丑的荷包,是一对鸳鸯,不过看起来连一对鸭子都不如,所以她才敢大大方方地送给他,还挑了秦臻生辰那一天。
“生辰快乐,这是礼物。”她把荷包扔给秦臻。
“这般丑,你让我如何戴出去。”秦臻有点嫌弃,不过还是收下,小心地放在了一边。
她乐呵呵地笑:“我又不是绣给你戴的,是给你珍藏的。”
那个荷包,秦臻一直留到了现在。
十四岁时,她为家族平反,初入官场。
秦臻是反对的:“为什么要当官?”
她有理由:“只有位高权重,才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至爱至亲的人。”
“我是将军,你与景姒,我会保护。”
她还是一意孤行地入仕了,正因为他是将军,她才不能让他一人周旋在官场。
十五岁时,秦臻在仓平遭奸人构陷,她以钦差的身份一人独自去了边关,为他平反。
秦臻又气又恼,还是拿她没办法,叹了句:“我家宝德终于长大了。”
她最不喜欢秦臻用这种慈爱的眼神看她了。
她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那你还摸我的头。”
卫平侯死时,秦臻在灵堂上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待景姒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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