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无大碍,只是她身负他的内丹,便再也不将一身伤痕表露。
“阿娆,对不起,我来晚了。”楚彧握着她的手,轻轻给她擦去血渍。
她说没有,说:“你一个人来的?”他身后,没有嵘靖大军,孤身一人便来了。
楚彧跟她解释:“他们的马太慢了,一时跟不上。”
她也不忍责怪他不顾安危,便问:“你弃了坪洲是早便知晓夏和在此处起兵?”
他点头。
萧景姒微微蹙了眉头,突然盯着楚彧,目不转睛。
他低头:“是我不好。”像做错了一般,自责懊恼至极。
“没有。”萧景姒拍了拍他的手背,倒似哄他,轻声轻语地,“空城诱敌,引狼入室,是上上之谋。”
楚彧抓着她的手,十分固执己见:“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就是我的错。”
萧景姒靠着他,安静地看他的脸。
楚彧问:“累不累?”
她点头。
他将她抱起,放在身后的角落,让她依着城墙:“你躲在我身后歇会儿,我来给你挡。”
萧景姒拉出他的手:“别受伤。”
楚彧应:“好。”拿起萧景姒的剑,转身走进了烽火里。
深冬的嵘靖南地,早便转暖,他便不束手束脚,屠了这城罢。
这是萧景姒第一次见他这样肆无忌惮地杀戮,不似她自己一招一式以命搏命,楚彧的剑,所到之处,浮尸遍地。
这般杀伐,毁天灭地。
她想,日后还是少让楚彧出手,一则太重,二则,伤身。
一刻时辰,夏和损兵数千,楚彧却仍旧一身白衣,只是衣衫袖口略微沾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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