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断打扰,然后就把苏暮词晾在了会客厅里,自个去睡了。
老爷子哪里睡得着,这厢要留在王府给儿子的女人打太极唱空城计,一边还要担心自己儿子可别为了女人伤着磕着。
偏房的烛火烧了一夜,窗外初阳已明,素绸将烛芯捻灭,揉了揉酸疼的肩,走至苏暮词身边,给她倒了一杯茶:“小姐,天亮了。”
苏暮词撑着身子,依着椅背,睁着眼,一言不发。
整整一夜,她家小姐就这么睁着眼看着门口等,素绸心里怨气不小:“这钦南王府也太放肆了些,小姐你可是奉了皇上之命来给国师大人看伤的,居然便这样晾着小姐,真真是傲慢无礼。”
“闭嘴!”苏暮词怒斥,“钦南王府上,怎容得你一个丫头多嘴。”
素绸抿抿嘴,不敢多说了。
然后,又是一番好等,茶凉了几壶,王府的年轻管家才过来。
“苏姑娘,我家世子有请。”
她见到楚彧时,他似是刚回府,一身风尘,脸色白得有些剔透,唇色毫无血色。
苏暮词走近:“我等了你一晚上。”她短暂停顿后,轻声开口,“你可是身子不适,脸色不大”
不待她说完,楚彧用毫无温度口吻打断:“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回去怎么说。”
是,她是聪明人,如何不知道紫竹院之事与东宫有关,又如何不知这为救明嫔而负伤不过是安远将军给萧景姒找的托辞。甚至钦南王府插手,也是为了助她独善其身。
苏暮词似笑,抬起眼:“连伤口都不给我看一眼,必定有蹊跷,我为什么要冒着欺君之罪帮她?”
东宫心怀不轨,萧景姒又怎会任人宰割。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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