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破天荒的穿了件白衬衣和西裤,出门时还人模狗样的打了领带熨了衣服,短短一上午那领带都被拧成了抹布,衬衣扣子还离谱的扣错了位。
向星嘟着小嘴不满:“都是当爸爸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向繁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摸着胡茬恍然大悟:“所以,你刚刚是去认新爸爸了,怎么?人家没要你啊?”
小向星崩了崩脸,严肃的说:“我那么可爱找新爸爸容易,但你这德行找新女儿就难了。”
向繁笑了笑:“谢谢你为我担心啊。”
向星板着脸对他说:“你也上进一点,不要天天吊儿郎当的,多跟别人家爸爸学一学,说话声音要低一点,不要有事没事就拧耳……”
话都没说完,她可怜的耳朵就被拧着转了一圈,向繁揪着她的耳朵就往前走:“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还敢教训你老子了。”
“还有要文明一点!”
_
小时候的事,向星也只有模糊的记忆。起初她只是觉得夏淮有点眼熟。但记忆就是这样,突然在某个瞬间,像打开了泄洪的阀门,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这时她才发觉,夏淮与那个送她向日葵的男人真的太像了,不止长相,举手投足也隐隐有他的影子。
但他却与那个傲慢的小男孩不太一样了,原来男大也会十八变。
到了晚上,北船家属院里的路灯亮不亮全看缘分,前面就是一段没有灯的小路,伸手不见五指。
下车后,向星闷闷不乐的跟在他后面,突然委屈的不行,蹲在地上不走了。
夏淮:“……?”
那一大杯啤酒经过半晚上的酝酿,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