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声音自被子中传出:“闻着就苦,我不要喝。”
晏云吩咐茗宜去取了蜜饯后,隔着被子,好声好气地哄道:“你忍一忍,一口气喝完就好了,否则你的肚子会一直痛的。”
孟鸿羽摇了摇头,不肯露脸。
晏云轻轻地去拽被子,然而孟鸿羽早有准备。
她那一双娇嫩的手,攒着被沿不放,暗暗使了狠劲儿。
晏云见状,握住她的手,想要一根根地挑开她的手指,可又怕弄痛了她。
孟鸿羽一生起病来,就比小孩子还要任性,即使被蚊子叮一口,都要难受个半天。
因此他完全不敢用力,挑了半天,也没能让她松手。
眼见着药都要凉了,他实在没办法,只能使出终极绝招。
他看向被被子裹住的身子,眼神微变后,伸手隔着被子去挠痒。
孟鸿羽极其怕痒。
怕到光是听到别人要挠她痒,她就受不得的程度。
因此一察觉到晏云的意图后,她立马像伸出头的乌龟似的,猛地掀开被子,探出了脑袋。
晏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他还没做好准备,便被那被子带着,不自主地往前倾身而去。
他下意识地用手臂撑住了身子。
饶是如此,却也贴在了孟鸿羽身上,与她的脸仅有两指之隔。
孟鸿羽因为在被中闷了好一会儿,苍白的面容此时红扑扑的,像是任君采撷的鲜果。
晏云望着孟鸿羽明亮的眼眸,默了一默。
与此同时,孟鸿羽则发挥出了回光返照的气力,一把将晏云推开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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