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死了,大梁接连皇子离去,怕是会人心不稳,不利于如今的局势。”
“你倒底是觉得不利于局势,还是不忍?”萧兼默言语有些激动,他可是知道昨儿那萧谨瑜一夜都住在他那,那可是萧谨奕为他准备的房子,他怎么能容别的男子。
“随你怎么说,我明白你是何意?你既然愿意同外面的市井之人一样的心思,我也不多说什么,我现在需要萧谨瑜来稳定大梁的局势,这是你我都做不到的。”
“我不觉得他有能力去稳定什么,他只会把这池水搅和的更混,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萧瑾奕守着大梁江山,如今看了却像是一步步把萧瑾瑜送上帝位,你叫我如何信你。”萧兼默的话说的很明白也很在理,他没有理由相信一个一直帮扶敌人的人。
张翼遥冷声回答道,“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教场上人马荟聚,各国群雄逐鹿,说来如今这盛事怕是很难再见。
有份参加围猎者的,除了各国求亲使,还有就是公卿大臣的亲属家将。
一万禁卫军,则分列两旁,保护着梁皇,前赴猎场。
“昨儿陛下的意思,是无论如何要借着这场围猎将所有人一举歼灭,你可清楚。”
张翼遥虽然不屑此法,可是用起来也是不错。
张翼遥从马车上下来,跨马而上,他领着顾晏,感受着难得的场面,如今的大梁能举办这种盛会怕是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了。
每支队伍前都有一面旗帜,其中一面便是与张翼遥有棋局之缘的南楚,那濮阳毅同张翼遥点头示意,一场对决怕是在所难免。
顾晏低声道,“大哥,如今看来怕是只有南楚的与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其实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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