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见过面,但也还是有一种甜甜的感觉。她还想出来和我见面呢。”
想继续问些什么,却又组织不了语言,陆西季倒头睡回去,戴上了耳机闭上了眼睛,想用音乐的力量让浮躁的心感到安宁。
或许是因为不用上班的关系,心里比较轻松,这天晚上陆西季很快就睡着了,在接近天亮的时候还做了一个惊悚而真实的梦。
她梦见了自己在老板暴躁的一声声催促中,与要送的货物不断地在黑暗中下坠,忽然间摔得站不起来,便顷刻间清醒。
这工作压力真有这么大么?人都休息好几天了,在梦里还是摆脱不了工作的桎梏。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钟,属于早醒。
陆西季不明白,早醒会和失眠一起都属于抑郁症的症状,早醒明明就比失眠舒服多了,虽然醒来后也会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心里头,但是并没有失眠那么痛苦。
醒来后,陆西季就坐在床头,背靠着墙壁,直直地坐着发呆。直到沅俏兮都收拾好出门工作了,她还舍不得下床。
没有了工作上的压力,除了腰部还疼外,陆西季觉得身体其他部位都轻松了起来,脚不酸肩不酸的,在心灵上终于有了一种做回自己的舒适感觉。
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陆西季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地走向江边公园,小步而悠闲地沿着天鹅涌,像只蜗牛一样走过绿化带,并在公园里挑了张最近的石椅蹬直腰杆坐下。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间,她只想静静地看一次日落,不想搭理任何人。
斜阳将江边的护栏拖出长长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