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节奏,于是她也跟着陆西季赖了个床。
但沅俏兮与陆西季的做法不一样,她先是打电话给她的老板,说自己不小心睡过头,要晚一点到,而迟到的工资可以扣。
沅俏兮的自信和坦率,让陆西季非常欣赏,她心里想着:要是我能像她那样潇洒就好了。
沅俏兮去上班后,屋里就剩陆西季一个人了,她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有密密麻麻的鸟啼声,声声润耳,似有鹧鸪,似有碧谷,忽远忽近,忽深忽浅,混着行人的步履声,唤醒了一个早晨。
忽然想起刘繁说的江边公园,不知道现在过去还能不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美景,于是陆西季洗漱完就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悠悠地行走过去,沿着天鹅涌前行,走过绿树葱葱,走过落在地上的斑驳阳光。
去到江边公园时,耀眼的太阳已经升上半空了,没有朝霞,也没有七彩祥云,只有一个热辣辣的火球,将干净而热情的阳光撒下人间,让地上的人们在一日之计里感觉到“热血沸腾”。
江面上航行着许多船只,大大小小的,都运载着货物,缓慢地向自己的方向航行着,那些船只看起来就像是行走在地面上的蜗牛一样艰难,笨重而缓慢,但它们又未曾停歇过。
陆西季靠在围栏上吹吹江风,是在看着对岸的风景,也是在发呆,全然不知道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总感觉眼角余光有什么东西,陆西季转过头来,差点被忽然出现的人给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把那10块钱给领取了呢?是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