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陆西季很早就发现这个现象了,她也知道有美国的学者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提出过“社会时钟”理论,这个理论讲的内容就和陆西季与秃头司机聊的内容差不多。
但她从未和谁聊起过这个,因为她如果说了,就会害怕那些过于正常的人不接受她,她感觉在这个世上,能像她那样顺其自然地对待人生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也的确,这些道理陆西季都是懂的,不应该有什么人或什么规矩来作为标尺去考量她的人生,但她根本就做不到心无旁骛,特别是去年,小她四岁的妹妹把男友带回家之后,村里的闲言碎语就开始多了起来,每次见到村里的人,话题都不约而同地统一为她和妹妹的这点差异。
烦得陆西季过年在家的那些天,都不愿意出门。
而在她与司机聊起这些内容时,她脑海里竟然闪现了一下自己身披婚纱的画面,而那个站在新娘身旁的西装男,竟会是与她仅有几面机缘的男孩。
——呵呵,可能是药效过了吧,大脑又开始自己来天马行空了。
“天呐。”陆西季在心中概叹了一下,又马上闭着眼睛连忙晃了晃脑袋,试图想把脑海里的这些奇怪的内容甩出去。然后,她成功了,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地叹出去。
她是倾心于那个男孩,但她也才认识他不到一个月啊。噢,不,她还没认识他,她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又怎么算得上认识呢?
她居然将一个连名字都还没知道的男孩,幻想到自己的婚礼里面。这也太疯狂可笑了,陆西季也干巴地挤挤嘴角,像是在嘲讽自己,然后便把头转向窗外,欣赏着雨中的城市发起了呆来。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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