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虽然离经叛道了点,可是还不是因为你们宠着她,她退学,回头国外大把学校她可以挑,也是因为你们宠她,她才敢这样,不然,食不果腹谁还能想到去实现理想呢。”
她适时顿了下,又说:“晟炫也一样,才二十岁出头,去年八月才回国,九月就认识了林沁,年轻人第一次恋爱,心头火热,满心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女朋友,我和他爸爸,也就没有催他去上班……不过他迟早要去的,他爸爸一心想他当一名实业家,把他的才智用到更能发挥的地方。”
这句话,打动了刘春瑜,但她没有表态。
“走吧。”
大家往楼上走,她故意落后半步,林常明就走到了前头。
她紧跟其后。
走了两阶台阶,林常明转头来,对她伸出手说:“我扶你。”
刘春瑜把手放到他手里。
然后抬头顺便看林常明的表情。
夫妻俩几十年外事活动中养成的默契,在这一个动作间,已经不动声色交换了意见。
说的话也许都是安排好的,但是晟炫呢,
车库里放着他每一辆自食其力买来不许他人碰触的爱车,房间里珍藏着他还没有长大珍珠一般的女朋友,林沁被捧在心尖,有人愿意为她披斩棘,扫除障碍,在她甚至都不知道的地方,为她鞠躬尽瘁。
做父母的,
又什么反对的理由呢,
纵然是这世上最有理想,最有抱负,最有情操的人,也不能指出这种爱情,有什么问题。
事在人为,
晟炫正在无声无息,为他们证明着一个高明的道理:
——只有爱情可以在各种意识形态中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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