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玩得是不约而同。
不过比起林沁的无边飞醋,显然王欣然的更难理解,这他妈是哲学问题呀。
晟炫说:“你吃饭了吗?要不……和我去和林沁一起吃饭吧?”
他只是这一会奇怪地想到,也许两个奇怪的人愿意一起探讨哲学问题,这样他就可以吃饭了。好饿。
王欣然端起杯子,很绵长地,郁闷地,叹了口气。
喝了半杯酒。
“多少心情,全在酒里。”
酒吧门响,王凯匆匆赶到。手里提着两串小泥人。
他把一串递给晟炫,“这我在路上看人卖,你看看,现在都没这么好玩的东西了。咦,林沁没在?”
晟炫趁机说:“没来,我去给她打个电话。”
晟炫推门出去,王凯赶紧把另一串递给王欣然:“欣然这是给你的,你看我挑的,这上面这小狗,你不是属狗的吗?”
王欣然看了看,发现上面的小狗一个眼睛粉色,一个蓝色。圆圆萌萌的,有点意思。又拿起一个,还是小狗。
她说:“都是狗?”
“嗯,我特别要的,都是。可爱吧。”
“那林沁的呢?”王欣然问。
王凯说:“林沁的是猪。”他拿过来给王欣然看,又特别介绍说:“林沁不属猪,我故意的,她和晟炫在一起,晟炫和圈猪养一样。”
王欣然噗嗤给笑了。
心里的郁闷,郁结好像一下都没了。她看向王凯:“那咱们去吃什么?晟炫肯定不和咱们一起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