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其岸半夜回她:【不是】
第二天早上,换成了一首没有结尾的诗。
幼稚的方式,证明他没压榨编剧。
可就是不说,这些是哪来的。
连樱碰到过很多男人,有的像她父亲那样稳重,有的像六叔那样风流,学校里也有各色各样的人,可从未有人像蒋其岸这样。
他是迷宫,走进去,出不来,走进去,不想出。
也不知道是故事吸引人,还是这种模式吸引人。
连樱连续一周独居在豪华公寓里,从未觉得孤独。
和舒乐一起来送合同的游秘书在替连樱整理去蛟州的行程,时间、天气、穿戴都被她细细写在便条上。
连樱随性,第一次见识到有个秘书如此靠谱。
舒乐调侃:“游秘书应该是和冯助理学的,冯助就是出了名的办事细心,所以才被安排跟着老板到处跑。”
游秘书把便条按在冰箱上,横了眼舒乐,“以后照顾连小姐就要这么细心,你要好好和冯助学学。”
“那我肯定学的没您好。”
舒乐朝游秘书拱拱手,可惜游秘书一张扑克脸,对任何恭维玩笑都不感冒。
游秘书转而对向连樱,把冯助的微信名片推给了他。
“冯涞说,老板行程满,一般没时间看手机,急事可以让他提醒老板。”
连樱知道,她见过蒋其岸手机里999+的未读微信。
“我是不是该吃下冯助的醋?他每天都跟着。”
游秘书很肯定地说:“冯助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