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若隐若现,不用很仔细,都能看到那些加深的痕迹。
他的右手擦过几道红痕,从书桌下拿出一个新的牛皮纸袋。
挑了挑连樱的下巴,示意她打开。
连樱接过打开,抽出来一本书。
《神奇动物在哪里》的初版。
连樱把书塞回去,敲了下蒋其岸的肩头,不无嗔怪。
“好幼稚啊。”
连樱要从他膝上起来,他的行动不准许。
“你放我,我去洗澡。”
昨夜倒是洗过,但是后来白洗作废,她实在没力气再去浴室一次。
蒋其岸把书翻开,从第二个抽屉里找出根樱粉色的硅胶管。
“钢笔都收走了。”他夹着硅胶管凑到连樱嘴角旁,“以后用这个。”
“哪来的管子?”连樱接过反复看了看,光滑平整的管身,咬在嘴里练发音正好。
蒋其岸咬着她耳朵说:“你练我听。”他把书替她打开。
连樱读了几句,把书合上,拿软管打了下他的肩头。
蒋其岸瞥了眼自己连续被攻击的肩,闪出丝丝危险信号来。
他向后仰了仰,指尖又划过连樱嘴角的伤口。
她脸颊上有红晕,配着这伤口,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怀疑昨夜癫与狂的程度。
可明明这伤口与昨夜无关,有关的,都不在脸上。
连樱注意到他在凝视,也觉出微妙的变化。
离得太近,不用看表情,都会知道那些变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