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绅士风度永远都在,他接过箱子,轻揽住她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
房间门合上的刹那,连樱有点遗憾地问:“那唱片不能带吗?”
揽着她的手僵硬了下,接着伸长了挡住门。
蒋其岸大阔步地走进房间,把唱片拿回来,塞进她的手袋里。
一句多的也没有,把她带下了楼。
这次来的是一辆奔驰商务车,冯助一直等着,看见两人一起出现,笑着迎过来。
“老板,兰姨问……”
“上车。”
蒋其岸把箱子给冯助,让连樱先上,她踏上去时,他顺手扶了她的腰。
轻微一触,又是羽毛拂过心的骚动感。
连樱又一次觉得,他很适合扮演“情人”的角色。
一路行车,大概是冯助和司机还在的原因,一向多话的连樱也没有说话。
期间,蒋其岸下意识地翻动过自己的衣袋,摸了两下,突然露出一丝惊慌。
目光再扫到连樱,露出一丝苦笑。
手肘搁在座椅扶手上,蒋其岸闭上了眼。
他一闭眼,眉头紧皱,总有股孑然独立的疏离和厌世感。
他刚刚在找打火机。
素银打火机,似乎是蒋其岸的某种排解、某种寄托。
连樱从包里找出来,又一次要还给他。
“蒋其岸,拿回去吧,我刚才真的是开玩笑的。”
前排,冯助低头看手机,死死瞪着屏幕,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