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了,看着暮色沉沉的伦敦街景,陷入迷茫。
他为她做了决定——不接。
其实她还没有想好答案,他就为她想好了决定。
连樱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记得老师说,要做个好演员,要学会入戏,更要学会抽离。
戏疯子固然好,但人生很长,要留下命演更多的好戏。
连樱还没有出不了戏的时刻,她善于控制台词、表情、动作,是个真实的技术派。
今晚回去,洗个澡、闭上眼、睡一觉,今日的《一日情人》便会过去。
实在不行,就唱一遍《新生》——这首歌就是她“蜕壳”的伴奏,唱完,再撼动她的戏也成了过往云烟。
夜晚,她抱膝坐在窗台前,窗户开着一条缝,能看见夜空里的星。
连樱在纠结要不要唱歌时,叶青敲门问:“小樱花,你的东西没搬?”
她搬了,但落在蒋其岸的宾利上,忘记了。
“明天搬。”她撒了谎。
叶青又问:“那你六叔的消息回了吗?”
“马上回。”
连樱去拿手机,手机里停着上百条的消息和app推送,她一条条处理,或按掉或回复。
包括一条微博的推送——He
“影片青空登陆柏林。”
她刚要划掉,又点进去细看,在出品那一栏果然看见了:合岸传媒。
营销号还@了合岸传媒官博,连樱顺着点进去,官博里都是艺人或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