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叔——
【你的新护照办好了,以后回国可以免签了,过段时间给你送到伦敦。】
【人呢?连句谢谢都没?】
【小樱花,几个月不见,我发现你不尊重长辈了!】
连樱还是没回他们。
她竖起耳朵在听另一边的动静,蒋其岸的情况似乎很糟糕。
一阵急促的问询后,他低哑的嗓音陡然抬高:“什么意思?他们也敢搅合进来?”
“他们又找死。”
“给我安排航线回港城,希斯罗你派人等着。”
“我在肯辛顿,把位置发你。”
收线,他把手机放回大衣内袋。
连樱看见他闭眼深吸一口气,转手从口袋里又掏出那只素银的打火机
咔哒咔哒,转了十余下后,他看向连樱。
“抱歉……”
“你有事就先走吧。”
连樱低头笑笑,看着自己的脚尖,脚跟踮起又放下。
“今天打扰你了。”
蒋其岸看看手表,这次他戴的是一块百达翡丽。
“还有一会儿。”
他的目光又一次定在她身上,眼神在说“抱歉”。
连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能在他眼底看到抱歉,而不是厌烦和庆幸,她已经很满意了。
蒋其岸捋了下自己前额的发丝,眼角的疤完整的露出来。
一日的“戏”让连樱有了问出口的勇气,“你眼睛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