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生,也是她爱唱的新生。
这首歌很老很老,她是在六叔那儿偶尔听到的。
那时候六叔在追她的前六嫂,练了很久的歌,只为了在校园里唱给她听。
人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会做。
说不惊喜是假的,连樱凑到他脸前,推着他的肩膀问:“我都怀疑你跟踪我了!”
蒋其岸偏头,看着她搭在他肩头的手。
他淡淡“嗯”了一声。
“啊?你真的?”
连樱缩回手,装作害怕,“说说,你什么时候暗恋上的我?已经到了跟踪我的地步了?”
“梦里。”
他在嘲笑她做梦,只是嘲笑的一本正经,没有温度。
“你怎么能嘲笑人也像在陈述事实?”
蒋其岸没答,撕了一点吐司,含在嘴里反复嚼,一直没咽下去。
连樱习惯他不说话了,她发现蒋其岸从不接反问句,也不接没有明确指向性的疑问句。
“你喜欢什么?”她开始直接问。
可天性让她非得加一句,“你要是用土味情话回答我,我要生气的。”
“钱、利、名。”他忽视那句玩笑,直白简单地说了答案。
低沉的哑嗓配这个回答,有股刀口舔血的煞气。
连樱有瞬间的胆寒,站起来给他换了杯热水。
“兰姨说你感冒了。”
他没拒绝,举到嘴边,放下,说:“还有剧本。”
煞气退去。
连樱笑弯了眼,“我也喜欢。”
后面的聊天便顺理成章起来,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连樱在讲,但蒋其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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