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定定地看她。
“可我最近没有开戏。”
“是啊。”他点了点头,“很失望。”
“我们剧团比较小,只有夏天才会每天有演出,淡季每周末会演两出热门的,到四月会上一到两出新剧,这次上的就是……”
连樱倏得住了口,一股气闷在胸口。
四月的新剧,她昨天在饭桌上说了许多,他一点有兴趣的样子都没有。
再说下去自讨没趣。
连樱知道自己此刻不太理智,但想想,她又不是叶青,没遗传到叶家那块冷静的细胞,她是连樱,樱花的烂漫才是她的底色。
随风、浪漫、短暂、冲动。
“你没什么兴趣的,那个新剧。我说完了,我走了。”
又是一次转身,却被吓了一跳。
露台的玻璃后,静悄悄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发髻一丝不苟地盘着,上头垂着根玻璃种的翡翠簪子。
她推了门进来,“老板,是她吗?”
蒋其岸扫了来人一眼,在椅子上不适得挪了挪,“你别叫我老板。”
女人轻笑了下,打开手里捧着的笔记本电脑。
“你好,连小姐,我叫弗兰,老板的总助……”
“咳……”
蒋其岸突然在后面连声咳嗽,连樱注意到他扶着额头,眉头紧皱。
弗兰问他,“怎么了?”
和昨天出现在中餐厅的助理不同,弗兰对着蒋其岸的姿态可以用游刃有余来形容。
“感冒了?刚声音就不对劲。”
“兰姨,别叫我老板。”
弗兰还是笑,但是改了口,“行吧,蒋其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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