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樱把最后一个字吞下去,放弃与偏执狂的较劲。
费时费力,得不偿失。
“蒋其岸,请您解释下。”
蒋其岸拿了两只香槟杯,往里倒了水,指指对面的位置。
连樱固执地不肯上露台,更不肯坐下。
他好像叹了口气,憋了下眉头,然后站起来。
他力气大,稍稍用力,连樱便无从反抗。
她被按着,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你……请你解释下!”
“你骂人用请字?”
连樱噎了下,愤懑地说:“知道我想骂人还硬拉我上车。”
“骂吧。”
他坐回自己位置,捏着细长的香槟杯,安静地抿着清水。
这神经病好像真的打算聆听连樱骂他。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什么意思啊?莫名其妙的,我是很感激你当时救我,可你也不能自说自话到这地步吧?哪有在马路上生拉硬拽的,你这样我是能报警的!”
说到这里,连樱平息了下起伏的胸口,顺了顺气,刚要继续,她看见他点了点头。
?
连樱懵了下,接着,看到他递过了手机。
手机屏幕打着999,报警电话,只差一个拨出键。
他的意思:你可以报,我给你拨好了。
连樱仿若预备冲锋的猛将,战旗都已举起,却找不到敌军的软肋。
敌军貌似对她的任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