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气结,到底还是将戒尺掷到一旁,扶着桌沿哀声叹道:
“我可真是造孽啊,怎么就生出你们这两个不知羞的……”
慕父重重跌进座椅,一副颓然的模样:
“我在这官场如临薄冰步履维艰,生怕行差踏错,谁能想到偏偏就败在你们手里,”慕父哀叹,
“如今储君之争愈演愈烈,以太子二皇子为首的两党几乎势不两立,你们只想着攀附皇室,可曾想过倘若哪一方最终败北,咱们慕家是什么后果……”
听到这黄氏才想清楚其中利害,顿时冷汗直流,煞白了脸。
慕父瞧见黄氏变了脸色,便知已经说通了大半,才起身吩咐着:
“这回就让她们跪着,好好想清楚了,到底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慕父走到慕柔跟前顿了顿,叹了口气,仿若苍老了许多岁,
“柔儿啊,你如今还是进了咱们慕家的门,有些该懂的就该记住了,这次叫你来也是长长教训,切莫糊涂啊……”
慕柔抿唇垂眸,一副温顺知礼的模样:
“女儿谨记。”
*
今日是她入府的第一天,珠圆玉润俩人早早就带着一众家当回了慕府,将原身从前的院子收拾了一番。
夜色渐晚,珠圆铺着床,玉润清点着账目,慕柔趴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星星发呆。
“这里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慕柔问。
“小姐不常回府,从前主母在时,这间院子从来都是给小姐留着的,如今小姐一走,这里就被二小姐给占了,还是家主亲自下令让小姐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