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东西挂在嘴边整天掰扯来掰扯去,而目前而言,她和傅承庭,只是依附与被依附的关系。
她应该听话才对。
“对不起。”宋芸说。
静了片刻,傅承庭语气柔和下来:“没有在责怪你,只是不喜欢你这么生分。”
“好吧,”她干脆就自暴自弃地瘫靠在椅背上,“那我以后再也不说啦。”
似乎快要到机场了,听筒里传来钱秘书小声说话的声音。傅承庭那儿也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是在解安全带。
没过多久,又重新静下来。
傅承庭放轻了声音,简直就像是在解释了,显得在即将到来的长达十四天的分别面前,他对她难得有耐心。
“让伊凡给你定制礼服是因为以后会有场合要用得到,你既然住了进来,就需要做些准备。”
“我出差回来正好赶上集团年会,到时候希望你能陪我参加,”说到这里他顿了下,“以我现任女友的身份。”
……
两周后。
法国,普罗旺斯。
“Abigale”,意为“欢乐之本”,古希伯来语中女人的名字,如今却被用来命名那矗立在蓝色海岸附近的一栋看上去十分雄伟壮观的建筑物。
近年来曾踏足过此地的游客恐怕都听过它的大名,可鲜少有人知道这个装修格调颇具异域风情的私人会所,背后的老板竟然是两位东方人。
顶层套房内,程氏集团家的小公子程珂坐在一幅色彩艳丽的巨型浮世绘下,吊儿郎当地朝对面身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喊话:“傅哥,听说你领了个小妞回家,怎么不带出来见见?”
傅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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