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湿透的穴儿那来回磨蹭了几下,就着体液的湿滑,腰上发力,粗长的阳物尽根没入花心。
那妓子下身早就瘙痒难耐,一时间被阳物塞满,舒服地嘤咛了一声。
周衡才发觉这女子的声音,好巧不巧,竟和嫡长公主宁饴有几分相似,下意识地声音都温柔了几分,对那妓子说道,“叫哥哥。”
这间厢房极为宽敞,在床上的一对男女纠缠得火热之时,太子爷懒懒散散地靠在离床好几丈远的一张软椅上,漫不经心地翻看从桌上拿起的一本春宫图,对床榻那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那妓子蒙着眼睛,声音又与宁饴有几分肖似,意乱情迷间,周衡只觉是宁饴脱光了衣裳、含羞露怯地用少女稚嫩的花穴含住自己的大肉棒。
周衡耸动着腰臀,越插越凶悍,直把那妓子插得两乳颤颤、淫水泛滥,那女子浑身软作一滩春水,唇齿间断断续续溢出支离破碎的句子,“嗯、啊...哥哥...”
或许是对某个称谓太过敏感,宁尧终于把春宫图合上,第一次抬起头。
床榻上那酣畅淋漓的活春宫跃入眼帘。
变质
周衡似是要射了,腰臀快速地耸动起来,大肉棍子在妓子身下快速地进进出出,力道凶悍,直把那妓子操得阴唇外翻,舒爽得下意识用双腿紧紧夹住了周衡的腰,把自己的花穴往周衡阳物上送。
“小骚东西,是不是想让哥哥操死你,嗯?”
那妓子本来就没什么羞耻之心,再加上又被这年轻公子操得高潮迭起,便也放荡地说起骚话来,“哥哥都射在我穴儿里,好不好?”
这句话果然让周衡受用得很。周衡便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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