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深纵开阔,墙上挂着红黑色布幔,地面铺了彩色手织毯子,图案神秘,床也不是其他客房冰冷的床,被子柔软。
林诱心里感叹杨霖还挺够朋友的,放下行李箱。她在房间看热闹地站了一会儿,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
林诱走到门口,走廊尽头许燎上来,似是有一瞬间没想起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停住步子。
再往前走。
林诱闻到轻度的酒味道。
染着烟味,很淡,一瞬间让感官变得朦脓。
许燎声音喑哑,眼底混乱:“你在等我?”
林诱头皮发麻,意识到危险的气息,硬着头皮说:“嗯。”
嗯完,又不太确定地道:“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她听到低沉又有节奏的呼吸,从许燎的胸腔传来,又低又沙哑的声音,不知怎么却弄得她耳朵通红,手指发软,脑子里变得空白一片。
林诱确认似的:“我……没理解错吧?”
许燎关上了门。
他很低地笑了声:“你想这么理解,也行。”
说完,林诱感觉到他在脱自己的衣服,将白色的针织衫往上推,接着,那修长滚烫的手指抚摸到她后背的蕾丝窄边,不怎么娴熟,但掌控力很足,曲折地解开细小金属的排扣。
林诱顿了好一会儿,探指,试探地撩起他衬衫的下摆。腹肌右侧有一轮太阳刺青,但光线变成流动的鲜血,往下淌。
林诱迫切想看到光线的尽头。
……许燎又低又热地喘着,想扣住林诱不老实游走的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