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诱牙关打颤,像是面对恶魔无处逃离的败者,她手指抓紧,抬头寻觅许燎的眼睛。
她才意识到,这段时间以为自己身居主动,其实是许燎在退让。当他认真起来,林诱发现自己是多么脆弱,又多么容易被伤害。
“考虑得怎么样?”
许燎眉眼掠低,捏着林诱的下颌,逐渐滑落到纤细的脖颈,轻轻摩挲着她的白皙的耳颈,力道很重。
他的眼里不带感情,只有纨绔一般漫不经心的玩弄:
“如果你不能接受,就别说想和我上.床。”
语气恶劣得像个玩弄过无数少女的渣男。
林诱愣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浑身的热血会冷却,在心潮却依然起伏着,像是不甘,又像是愿意沦陷。
许久。
林诱抬手勾上他的脖颈,像扑身于烈火中:
“……我接受。”
她心里默念:我能保护好自己。
她知道结束的边界。
房间里灯光昏暗,像泄下的流水,在骨骼和肌肉起伏的斑斓刺青上流动。
林诱探手勾着他肩膀,好几次没勾住,被重重的力度撞击得手腕垂落至床沿,指尖蜷着。
许燎胸口的刺青像一把太阳神的光轮,炫目耀眼,林诱指尖拂过他淌着汗水的锁骨,凑近轻轻吻着刺青的尖端。
像抚过他的伤痕。
滚烫的温度平息,快深夜了,窗外响起下雨的声音。
林诱穿了件浴袍,颈侧敞开露出锁骨。她靠着枕头看博古架上的照片,身旁,许燎平身躺着,似乎已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