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理直气壮。
他当然理直气壮,是百里皎喜欢他,不是他爱百里皎,他可不害臊。
百里皎仿佛突然来了精神,恨恨地瞪眼却杭。
却杭淡淡一笑,“皎皎,我只画了一幅陛下的画,因为陛下知我画技高超,炉火纯青。陛下开口,我怎能推拒。我从未喜欢过陛下,这是真话。”
他不喜欢陛下,苍天可鉴。
百里皎相信,却不释怀。
“洛却杭,我不要别人施舍给我的爱。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生了场病,她的脸色一直雪白白的,嘴唇也粉淡淡,一副憔悴样子。
但百里皎说话声音没轻下去,吐字也清晰,“过去,我们一直互相看不惯,相看两生厌。我不求你喜欢我,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互相不理睬就好了。”
“我不怪你对我坏对我冷漠,不这样,我就还会喜欢你。你懂我在说什么吗?”她强迫自己去看洛却杭的眼睛,怕他不了然,又怕他太了然。
“我知道,公主。公主不想被伤害,所以要控制对我的喜欢。我对公主似铁似冰,于公主而言才是最好的。”
她缄默,低眉顺目,“你知道就好,那以后就这样吧。我很要面子的,你不要说出去,不要告诉别人,我喜欢你。过个几年,或者几月,可能我就不喜欢你了。”
“那要是还喜欢呢?”却杭问,像故意要和她玩笑。
“我不知道,”百里皎微恼,“你好讨厌。”
却杭扬起头,又摇摇头,叹口感慨万千的长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