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嚎啕大哭,哭得嘴唇异样地停滞,差一点儿一口气喘不过来。
五十
她的病是不会好了。
每日病卧床上,醒了就靠着床壁眺望会儿窗外的风景,望得累了,让华阳端些滋补安神的药,喝完便躺下去。
百里皎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她病了,脑袋里混沌一片,过去悲伤的回忆时不时涌上来,清晰地重现一遍,父亲是如何冷落她的,阿娘是如何神情木然若枯槁的。
甚至,最近阿娘临死前的记忆频频地复现,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一病十几天,洛却杭一次也没来过。
他可真像他薄情的父亲,阿娘快死之前,也是一次没有来看过。
百里皎之前想不明白阿娘为什么想不开,去喜欢一个注定不会留情于她的男人。现在不仅想得明白,而且饱尝情爱的苦。
她不会好了。
病重起来,居然眼前出现了幻象。
睁开朦胧眼睛时,迷迷糊糊地看见洛却杭坐在床边上,凝目望着她。
百里皎笑了笑,蜻蜓点水似的淡,“是你啊。”
皎皎合上眼,看不见洛却杭,但听见他喟叹一般地说:“病了那么久,你还没好起来。”
皎皎不以为意,“大概是好不起来了。”
“会好起来的,喝了药会好起来的。”却杭向百里皎探出了手,但不知该放哪里,转而端起搁在床尾畔的药碗,“百里皎,起来喝药。”
百里皎倏然睁眼,一脸难以置信地打量洛却杭。
不是幻觉,也不是想象,是真的洛却杭。
他来看她,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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