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哪里好来让那有丈夫的阎氏死了都要来找他?”
那《活捉》唱的是阎婆惜化成厉鬼,对情郎张文远念念不忘,取他性命一道做鬼的逸闻。
虽然乍听起来哀感顽艳,那阎婆惜却不是节妇。
他面无表情地作揖,佯装听不懂百里瑶的暗示,“恕臣见识微薄,臣不知。”
她以为他真没看过,真不晓得,叹了口气,却是笑着说道:“本宫夫婿新近亡故,本宫思念至深。他若在今夜前来找本宫温存,本宫还能欣然允之,今夜之后却是不能了。”
可她哪有半点憔悴伤心样。
洛却杭背挺得很直,与她对视的眼神很纯粹,纯粹的茫然无知。此时此刻,愈是知道便愈是要装不知道。
百里瑶都快靠到洛却杭身上,洛却杭蹙眉往后退了退,她笑笑,含蓄地引用戏文,“既听佳音,以清俗耳。何必初学,又乱芳声?”
洛却杭听了一怔,庆幸百里瑶没有说得太露骨,她的意思他听得明白,无非就是因为今夜瞧见了他,所以对亡夫毫无挂念。
却杭真是纳闷,他现在的身份还是百里皎的丈夫,这女人嘴上说着和百里皎亲近,实际上却迫不及待地想对他投怀送抱。
他依旧道:“臣愚拙,臣不知。”
“洛提刑可知,本宫原是与洛提刑有缘的。”百里瑶的目光灼灼,似乎和沁元殿内他感受到的那道视线重合。
他不由愕然,他原以为是坐在左手边的百里皎在看他,可细想起来百里瑶的位置正在他们左侧。
洛却杭缄默不语,出来透风是他当晚做的最愚蠢的事,没有之一。
她的目光始终落于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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