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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却杭也全神贯注地看着她,他张了唇瓣,却不是回击她,“臣知道公主正在气头上,可是公主,谨言慎行总不会错的。”
他叹息着道:“公主应该听过的,恶语伤人六月寒。”
声调平静轻柔,承载着清晰明了的退让之意。
如果是之前,却杭大概是要拿话噎百里皎的。
但他忽然学会了退让,因为他觉得以前的百里皎无理取闹、无可救药,单纯的脾气坏、言语刻薄。
而现今,他不知不觉地对百里皎有所改观。百里皎没他想象中那么差劲。
如果他像之前那样回嘴,那他们只会重蹈覆辙。
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先低头,态度冷静地和她说话。
“臣对陛下并无分毫非分之想——”他的话戛然而止,视线里百里皎走得干脆利落,略走几步,便小跑起来。
她半刻钟也不想和他多待了。
矛盾摆在那里,可能会因时间流逝而慢慢消逝,也可能埋进他们心里,成为无时无刻不膈应的疙瘩。
当机立断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洛却杭特地去找了百里皎的侍女华阳。
他问她有何妙法,可以平息百里皎心内因他而起的怒火。对此,华阳笑盈盈地给了他个建议,“大人不妨努力为公主筹备献给陛下的礼物。”
“公主准备送给陛下什么?”
“公主听说陛下喜好琵琶,尤其是玉石镶嵌的,准备给陛下送面独一无二的琵琶。”
却杭眼神陷入深思,旋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