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杭思忖了半晌也没想到,但他好奇缘故,问:“臣属实不知,请公主明示。”
百里皎放弃拐弯抹角,质问道:“我问你,你今天上朝时候是不是向陛下参奏水部刘尚书行贿刑部,要他们三堂会审时宽宥其子。”
“确有此事,不过臣不明白与公主何干。”洛却杭还是不明白。
水部刘尚书之子为非作歹,夺人田舍,占人、妻女,更犯下数桩命案。
本朝刑不贵大夫,按律其子应当偿命。水部刘尚书上下打点,原定为秋后处斩的判决一改再改,直到女帝下旨三堂会审。
却杭今日上朝向女帝参奏此事,女帝震怒,下旨将刘尚书之子斩立决,尚书和涉事臣子通通革职,流放詹州。
姜侍郎牵扯其中,也被列入流放名单上。
“那詹州是什么地方,瘴气浓重,气候潮湿,人去了那里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你是想让姜侍郎死吗?”
百里皎愤慨地道:“姜侍郎嫡妻的外祖父正是本宫的外祖父,本宫论理还得叫她一声姐姐。你居然把姜侍郎送去流放了。”
言下之意是,他洛却杭六亲不认了?
“臣知道了,原来公主是为这事不痛快。”洛却杭神色淡漠,不仅百里皎漠不关心,而且谁是她表姐表妹,他通通不想知道。
他只明白她又无理取闹地刁难他,复问,“臣可以起来了吗?”
洛却杭后背热汗长流,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却杭凝神盯着她,视线灼热,心里却十分地平和。
他本就是个随性大度不喜与人计较的君子。
旁人若打他一拳,加倍奉还便罢了,轻易不肯记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