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净。”
这话百里皎听了当然恼火,站起来,激动地道:“洛却杭,你居然敢讥讽本宫。”
“臣不敢。”洛却杭以淡漠眼神回敬,他哪里是讥讽,他明明是直白地说,她,他眼不见为净。
“臣只是就事论事,公主大可不必多虑。”
百里皎眼睛瞪得像刚摘下来的小桂圆,“你没有指名道姓,可你就是在含沙射影本宫!洛却杭你仗着自己陛下宠臣的身份就可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吗?”
洛却杭不介意与之饶舌,语气清淡地道:“公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哼——”百里皎清楚自己讲不过洛却杭,恼怒地哼一声,转念想起了什么,忽然又坐回藤椅上,讥诮地笑。
伸手摘下漆盘里盛着的一颗小果,不怀好意地问,“驸马可识得此物?”
藤椅旁边摆着一张矮矮的红木小桌,两张漆盘并列放在桌上,分别盛着莹紫色葡萄和红通通的石榴。
看样子,她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很久没说过话。
洛却杭奇怪她今天怎么突然来找麻烦,认识也作不认识,说:“微臣孤陋寡闻,着实不知此物为何。”
“想不到驸马探花出身,竟然也有不认识的东西。”百里皎笑得欢,语气中嘲讽的意味显而易见。
“我还以为驸马能考上探花,必定博闻强识,原来是个井底之蛙啊,连葡萄和石榴都不知道。”百里皎自鸣得意,“也是,江南姑苏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能见得什么大世面。”
五
梁朝定都榕七,濒近西海。两年以前,本朝使节沈凌出使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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