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侍女惊讶,这结亲的两年以来,因为他们相看两生厌,除非是除夕、元宵、中秋这些必须去宫中拜贺的佳节,两人几乎没在一起待过半刻钟。
即使偶然见上一面,洛却杭的神情冷淡,而百里皎总不屑一顾地别过视线。
百里皎突然问洛却杭何时回府,就和太阳打西边出来没甚两样。
三
榕七近邻西海,五月未只,本城就变得火焰般闷热。
日光强盛,叶子晒得焦绿,油亮亮地直冒光。
榕七城朱雀街尾,坐落着一处阔绰府邸,白墙青瓦,使得这高墙大院于英伟宏丽间缀着精致秀气。
车夫收起鞭子,马车缓慢地停了下来,喊道:“大人,到府上了。”跳下马车,把搁在一旁的矮凳垫到地上。
一只手揭开淡青色帘布,随后,穿着朱紫官服的男子躬身走出车厢。
车夫颇机敏地伸出手想搀他下来,洛却杭却摆摆手,自己从车上跳下来,乌纱帽翅翼轻盈地晃了晃。
这举动让车夫一愣。
他过去在多家官邸做活,官老爷们谈吐修养有高有低,哪一个在下车时候都是谨慎小心的,怎么偏这位与众不同似的。
车夫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嘿——他的确和其他老爷不一样。
从相貌上看就不一样,模样干净,五官端正。
长得俊俏,眼睛好像美貌的女子都要大上一些,眼神虽柔柔和和,却仿佛隐藏着无故绝不表现出来的坚毅。
身上还流露着书生气,不是文文弱弱的书生气,而是那种斯文儒雅温润的气质。
长得